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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大地震發生后,因道路和通信中斷,始終沒能與汶川工會聯系上,直到6月23日深夜11時,幾經周折,記者在成都總算“逮”住了汶川縣總工會常務副主席陳正。這位在“危城”堅守長達42天的工會干部告訴記者,他們是坐車繞道兩天后才趕到成都的。進城時,他看見燈火輝煌的城市景觀,第一感受就是:“沒被強震破壞的地方真是太好了!”但他轉而又說:“盡管身處極其惡劣的環境,但我們重建家園的精神不會垮!”
提起在大災大難中堅守42天的經歷,陳正感慨萬分。
地震發生時,縣工會30多名機關干部和職工家屬全部從樓裡跑到灰塵“遮天蓋日”的平壩,我是最后一個跑出來的,當時,工會大樓5層牆體“轟”地一聲垮了下來,天崩地裂。我們看見自己站立的壩子瞬間裂開,旁邊的岷江因山體塌方被堵塞,一切通信也都中斷了。為了確保人員安全,我們組織機關干部和家屬從一條小路向姜維城山上的安全地帶轉移,並安排門衛王新民看守辦公樓,以防財產丟失。
震后1小時,我疾步朝縣委跑去領任務,縣紀委書記要我擔任剛剛成立的縣抗震救災指揮部醫療組組長的聯絡員。我馬上趕到武裝部,和其他人將6頂帳篷抬到了威州師范,建起了全縣第一個臨時帳篷醫院,並開始接收和搶救傷員。
由於泥石流、滑坡等次生災害阻斷了汶川通往外界的道路,縣城內滯留的游客和農民工多達1.8萬人。從5月18日起,我負責這些被困人員的疏散轉移。面對那麼多渴望早日離開汶川這個“危險”之地的被困人員,我心急如焚。為減輕車站壓力,我便把這些“散兵”組成一個個團體,每個團體都指定一人負責,以便進行有序調動和轉移。25日,被困人員全部被安全轉移出去了。期間,我的嗓子喊啞了3次,每晚12點才能休息,早上5點就要爬起來工作,這是我一生中工作最緊張的7個晝夜。在疏散被困人員的同時,我還惦記著自己的“本職”,交待縣工會副主席唐小清在通信恢復后立即與各鄉鎮和企業工會取得聯系,了解受災企業職工傷亡和財產受損情況。經過10多天的艱苦努力,全縣11個鄉鎮工會全部恢復正常,並在縣“抗震救災指揮部”統一領導下開展工會工作。
5月25日以后,我們的工作轉入了對全縣受災企業職工的慰問幫扶階段。冒著泥石流、滑坡頻發的危險,我們來到了受災最重的映秀和旋口地區看望慰問職工。慰問中我們了解到,地震使汶川全縣包括農民工在內的1萬多名職工失去了工作崗位。為此,我們聯合縣就業局、縣團委通過各種渠道和方式積極與外界聯系,為他們開辟就業渠道,並輸送了大批受災職工和農民工到外地打工。
目前,縣工會機關干部都是在極其艱難的條件下工作:吃住在帳篷裡,借用已成危房的路邊鋪面一樓辦公,一有余震就跑出來。但為了在大難面前挑起工會的責任,為了那些失去親人和無家可歸的受災職工,我們必須堅持下去。隻要精神不垮,就沒有戰勝不了的困難。(記者高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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