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科院教授微笑解讀農民工凍死 笑評門引發公眾熱議
金真
2012年12月17日11:10 來源:北京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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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
漠視悲劇折射精英優越
對於這些跳躍於普遍感受之上的表情,人們一下還不能接受。他們不明白,一個教授在談及民工死亡時,為何臉上還能開心地笑出花來?對於這些人來說,到底什麼才是悲傷,什麼才是意義?
或許教授笑是因為他一直愛笑,他喜歡以這種笑的姿態來表現自己的優雅和權威,來表達自己的喜悅和淡定,所以,在解讀農民工凍死的新聞時,他一不小心,又笑了。而光山22名小學生被砍傷后,教育局的人員還在玩游戲,縣委有關領導對記者“犯罪嫌疑人是否有精神病”的詢問,則答以“討論這有啥意義”?教育局的人員習慣了打游戲,他們在一個悲劇發生時,還沒有改變自己的慣性,而縣委領導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他們不覺得砍人者的精神問題是重要的議題。所以,他們還是老樣子,老思維。這些理由難道沒有道理嗎?對於這些當事人來說,至少可以解釋一番了。
可如果換一個角度,就會發現,所有的理由背后都隱藏著一種精英的優越感與傲慢——處於精英的位置久了,他們已經喪失了與民同苦同悲同喜同樂的情感源泉,他們更多是在俯視民生,他們能夠很快地抽離於普通人的感受之外。這種優越感在很多時候會成為一種傲慢,也會成為一種清晰可見的漠然。
最刁詭的是,這種精英的優越感是他們自己有時都意識不到的。所以,教授在被質疑時,會解釋,會說自己的表情與自己的表達內容和態度無關,他覺得公眾在挑刺,在無事生非。所以,縣委有關領導在被詢問時,認為記者在多事,覺得沒有意義的事情討論它干啥,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但是,精英畢竟不能作為一個孤立的群體存在。這就需要精英在獲得優越地位的同時,能夠克制內心的優越感,能夠依然平視公眾的喜怒哀樂,能夠依然站在公眾的立場上思考、發言,這時他們與公眾之間才不會產生裂痕,他們的意義和價值才不至於在慣常的笑容與刻板的思維下消失殆盡。李劭強
公眾人物微表情是責任
中國自古有言,“人有殤,不歌於側﹔人有喜,不泣於旁。”一期悲天憫人的節目,因為參與嘉賓表情輕鬆,而令受眾深有受傷之感。爭議也許並不在於“笑評民工凍死”事件的解讀方式,而是公共事件中,公眾人物究竟有無“表情責任”?有幾件事情,可以組合式閱讀:一是伊春空難后,一段視頻仍在網絡流傳:在空難傷員被抬上飛機后,處理善后事宜的某領導笑容滿面地與6名警察合影。二是不久前,陝西一官員在延安特大交通事故現場,因面含微笑而招致網友不滿,隨后該官員也因微笑牽出貪腐嫌疑而“溫柔下崗”。當然,在礦難或震災中爆出的不合時宜的“笑意”更不勝枚舉,而招致民眾的詬病也俯拾即是。
也許當事人天生一副笑臉,在天災人禍面前也沒法妥帖表達出內心良善的情緒,但於公眾而言,隻能借助一般的邏輯,推斷出幸災樂禍或冷血無情的感覺。這裡有兩層意思:一是官員也好、學者也罷,都是掌控一定話語權的群體,他們在表達內容的時候,真實的表情往往會左右政策走向、制度設計,如果沒有一種健康的權力倫理兜底,那麼,弱勢群體的權益很可能在這種漠然與冷血中被踐踏——與其說公眾考究的是表情,不如說是擔心這樣的表情傷害了特定人群。
二是在公共輿論場,價值取向即意味著篤定的責任。我們希望專家學者能與民眾一樣有著基本公序良俗之上的表情判斷,並借此形成理性的壓力,倒逼公共事件的解決。微笑自然不可怕,怕的是與微笑一脈相承的價值判斷。我們可以原諒個別專家“笑不由心”的表情,但不能原諒在公共議題的探討中,漠視“表情責任”的思維,或者“表錯情”也沒所謂的詭辯。鄧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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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責編:徐騰(實習)、盛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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